Cambré
身體呈拱形。指身體從腰部向後或向側面彎曲,頭部跟隨身體的運動。
翻錄自Gail Grant "Technical Manual & Dictionary of Classical Ballet"(Third Revised Edition)第28頁 Cambré
Cambré
身體呈拱形。指身體從腰部向後或向側面彎曲,頭部跟隨身體的運動。
翻錄自Gail Grant "Technical Manual & Dictionary of Classical Ballet"(Third Revised Edition)第28頁 Cambré
Relevé
(踮腳)抬起。指身體以腳尖或半腳尖抬起。踮腳有兩種方式。在法國芭蕾舞學校,踮腳動作流暢、連貫,而切凱蒂芭蕾舞法和俄羅斯芭蕾舞學校則略帶彈跳。踮腳可以在第一、第二、第四或第五位置以attitude、arabesque、devant(前)、derrière(後)、tournant(旋轉), passé en avant(前穿), passé en arrière(後穿) 等等位置完成。有時,這個術語也可能指將工作腳從足尖繃腳的位置放下至地面,然後再抬起至足尖繃腳的位置,例如battement tendu relevé。在俄羅斯芭蕾舞學校,relevé也指將伸直的腿緩慢抬起至任何方向的90度。參見Battement relevé lent。
Relevé (Cecchetti method)(切凱蒂方法)這是透過從半蹲姿勢略微彈起,踮起腳尖至四分之三或全腳尖踮起來完成的。在彈起的過程中,腳趾要直接位於身體平衡中線下方,或大致到達準備半蹲時腳背所落的位置。
Relevé (French School)(法國芭蕾舞學校)此動作從腳尖平直地抬起至完全踮腳尖。腳趾在踮腳尖起始位置保持不動。然後,腳跟透過半腳尖位置緩慢下落。參見Rise。
Relevé (Russian School)(俄羅斯學校)這是按照切凱蒂方法進行的,被稱為“temps levé sur les pointes”。
翻錄自Gail Grant "Technical Manual & Dictionary of Classical Ballet"(Third Revised Edition)第94頁 Relevé、Relevé (Cecchetti method)、Relevé (French School)、Relevé (Russian School)
Battement tendu
Battement 延伸
Battement tendu是grand battement 開始與結束部分的動作,也是腳背(足弓)向外開展的活動。
工作腳自第一位置或第五位置滑向第二位置或第四位置,腳趾不會抬離地面。雙膝必須保持伸直。
當腳移出達到腳尖的延伸處,再回到第一位置或第五位置。
Battement tendu也可能在第一位置或第五位置的demi-plié時執行,應該是以en croix方式練習。
2025年10月25日,我看了青之絮嶼的世界首演。
老實說,原本以為這部作品是去年”被消失的名字”的優化版,因為移至實驗劇場演出,展演空間和觀賞環境的改變,勢必需要調整。但實際上,整部舞作算是翻新了。
先談舞蹈以外的。
燈光,是舞作加分處。之前在菸廠的客家館,因展館自有持續放映的流動光影,不能自行調控,所以舞者像是披著各個房間的光紗演繹故事(所幸效果也不錯),沒有自己的影子。”絮嶼”的宣傳照便先透露一點驚喜,進到劇場果然沒失望,在”化胎”、”盤花”、”花嫁”等段落都給人極強烈的光影撼動,很棒!
音樂,不算驚喜,因為鼎凱老師的樂曲品味一直都讓人讚賞,每齣舞作的選樂都是水準之上,能帶引舞作和觀舞情緒的交融。順帶一提,這次的音樂較之”被消失的名字”,客家味少了一些。
全作採用的道具裝備很精簡,紅紗巾、紅布巾、紅彈力繩、骨柄傘、白紗長巾(懸掛)。這樣,已經能過完一生了! 很強!
這部舞作劃分成8個的段落,各有標題:化胎、渡、土地龍神、盤花、傘仔、花嫁、孺人、掛紙。
化胎
這是”被消失的名字”同樣的段落,但整個算是重創了。有五位(四位? )女舞者和一位男舞者出演,用紅紗、紅巾去演示生之源,像子宮、像陰道、像落紅,像閨房之事,穿肉色胎衣的舞者像胎兒、像精子、像卵子,在暗紅之中流滾,像新生原初的蓬勃……。男舞者的姿態和角色,是兩性交融的象徵,當他站立高抬身罩紅紗女舞者時,留給觀眾的是耳熱、心熱和生命的意義。這場景後面的段落會再出現,但要說的確是不一樣的故事。
渡
“被消失的名字"也有相似的演繹,但這裡是最能仔細觀察舞者的段落。舞台上畫面鮮明,舞者漂亮的服裝能一覽無遺。素白綴上碎片般的青藍暈染,呼應舞作名的”青與藍”色調。談的是先人渡海落戶的情境,有的是浪湧上的決毅、和新環境的拚搏和彼此的扶持。但舞作的流動很美、舞者很美,我大概是分神了……
土地龍神
這段是梁盛倫老師(全場唯一男舞者)的獨舞。我大膽猜測這段是梁老師主要編創的,因為風格明顯是梁老師專擅的霹靂舞! 大量下沉、重踩、定格的舞步,應是要表現神祇的莊重,後半段則以翻滾、騰躍、旋轉,似帶有節慶歡騰的味道。因為這段舞作和其他女舞者呈現的截然迥異,讓人印象深刻。
盤花
這也是”被消失的名字”同樣的段落,同樣採用紅巾圍繫三位女舞者成圓筒狀起舞。這段感覺和之前的創作相差不多,但燈光是經過設計的,女舞者的上半身旋繞舞動覺得更臻純熟,最後加上舞者手持團扇開展,模擬盤花的花團錦簇樣貌,十分有趣。我好奇的是那圍在舞者腰上的紅巾,是如何能維持不墜的? 看上去像是兩條紅長巾連結,並沒有固定在舞者腰間,舞者時而單手扶握,時而放手徐步貼靠著巾圍轉動,難道只靠三人的腰臀去撐住嗎?
傘仔
新創的段落。這個段落由男女舞者演出,應是情侶的情境。無傘布的骨柄傘是聚合兩人的緣分、是互相依靠的牽繫,是婚姻的意象。彈力繩象徵彼此情分牽絆,或進或遠,或收或放,傘下的彼此相依相挺,或分或合,都是世間情事的縮影。這個段落的舞台風景極具詩意,舞姿、道具、光影、音樂都美得嚴絲合縫,果然愛情是最醉人的藝術形態。
花嫁
這是”被消失的名字”也有的段落,當然,是優化版。雖是婚嫁喜慶,卻是全舞作中演繹最掙扎的一段。嫁,豈止是素衣換紅嫁? 說的是女孩出嫁,論的是嫁出後成為女人的艱辛,成為人婦的框架。紅繩圍成轎,上轎即入圍城,紅線的條框限制是為人婦的規範,也是傳統女德的籠牢,逃離、反抗直到掙脫?最後那啪的一聲,該是響亮還是驚心?
孺人
”被消失的名字”以此段落賦名,在客家館是在客家祠堂前象徵慎終追遠的家廟前演出的,舞者蒙眼演出,是無聲的沉重感。青之絮嶼回到舞台搬演,光線明亮了些,由兩人出演改成4位舞者上場,白紗影前錯落。逝者杳杳,亂風隨花去,是編創者對所有佚名的女性先祖的喟嘆。
掛紙
掃墓的客語,新創段落。白紗幕高懸四方,"化胎”中紅紗罩頂的女性再次現身,確已是經歷一生的故人! 墓紙一方又一方疊放,層層疊送親友子孫的惘念,逝者如斯,最後的高潮仍是男舞者擎起女舞者,那是深深的仰望和懷思。生與死用同樣的意象呈現,編創者想說的是殊途同歸嗎?
整齣舞作說的是一生,仍不免由客家觀點描繪。但舞作主題明確,人人皆能輕易進入當代舞的世界欣賞。
Plié
是彎曲的動作,可以是單膝或雙膝彎曲。這動作能使關節和肌肉變得柔暖、有韌性,使肌腱具有彈性及靈活性,並發展平衡感。
有兩種最重要的Plié型態 : grand plié 和demi-plié。
grand plié是指膝蓋完全彎曲(全蹲),膝蓋需彎曲至大腿成水平狀。
demi-plié 是指膝蓋半彎曲(半蹲)
是來替你踐約的
穿著和你一樣的T恤,揹著你為我買的SONY傻瓜相機,推著陪我們坐很多次飛機的桃色行李箱,帶著有你血緣的兩小孩,前往你去過的南緯8度,要去瞧瞧巨大的蜥蜴。
還有海洋
那是已經很久很久 不能再靠近的地方。
是我心底再也說不出口的......
他在兩年前......
我不知道他現在人在哪裡、在做什麼。
但即使到了現在,我還是時常想起他。
想著他在某個地方,過得好不好。
你的旅途充滿未知
我卻輕輕哼起戀歌
如果你打開收訊的頻道 應該會聽得到
我一遍又一遍的習唱著 你未曾聽過卻不陌生的旋律
這裡 雪綿綿地飄落
輕拂過我裸露的肌膚
但我並不咒怨
依稀記起衣櫥裡你的一襲大衣 正好適合
待了10年有餘的辦公室,有一扇對著綠地的窗
窗前即是一株亞歷山大椰子,每年春天抽芽生長,夏初開花,至仲夏已是結實累累,這時節亦是鳥鳴啾啾,熱鬧不已的。
幾日前,竟有2隻1/3巴掌大的繡眼畫眉(應是雛鳥)守在我窗前,頻繁振翅,不停的撞擊我的透明窗櫺,似想進來室內。這情形持續了2天。
![]() |
| 結實累累的籽實 |
今日,椰子樹仍是青籽散叢,但鳥卻少了,僅稍遠處的阿勃勒樹梢上幾隻白頭翁出入,斑鳩也不見了。
正找著畫眉鳥的蹤影時,意外發現隨風擺曳的椰子葉上,有一坨像是潦草成就的鳥巢,只不見鳥隻候居。就當是日後循跡的線索吧。
![]() |
| 誰的巢呢? |
悲傷是一頭大象
悲傷,有時是......
一頭大象
也許,你會聽見她圓餅般的腳掌發出的踏步聲,
也許,她會在你毫無防備的時候現身。
在這麼沉重的悲傷底下,
連呼吸都很困難。
你可以閉上眼睛,
但沒有用,她還在原地。
對著她的大耳朵嘶吼,
她也不為所動。
用你的手、肩膀、額頭推開她,
用盡全身的力氣......
快,趁現在,從她身旁溜走、逃開!
她的腳步很快,
不過,你跑得更快。
然而,悲傷總是會再回來......
只是她現在是
一隻鹿。
慢慢的走開。
向後退。
噓------
然而,悲傷的聽覺異常敏銳,
可以輕易跟上你的腳步。
你可以找一片四葉草,或是,
交叉手指、敲擊木頭祈求好運。
全心全意祈求,
說不定就能讓悲傷走開......
只可惜,悲傷不會永遠消失。
當悲傷再次回來......
她變成了狐狸。
不妨向他伸出你的手,
摸摸她的鼻尖。
也摸摸牠小小的腳掌,
她的腳、經過漫長的旅途,
依然像絨布一般,那麼柔軟。
不知道她需要些什麼?
「想聽故事嗎?」
「想聽歌嗎?」
「想喝茶嗎?」
「想吃吐司嗎?」
她有一對碩大、靈敏的耳朵,
你知道她聽得見你說的話,
但她沒有提出任何要求。
她只是窩下來小睡片刻。
充分休息之後,就會自己離開。
不過,她肯定會再回來,
你可以在窗邊注意她的動靜,也可以走出屋外玩耍。
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她大概就會出現了。
這一次,悲傷不再是大象,
也不是鹿
或狐狸,而是......
一隻老鼠。
你可以仔細看看她那雙
充滿好奇又友善的眼睛,
也可以揉一揉她烏雲一般的耳朵,
悲傷有一對大耳朵,
說不定她很擅長傾聽。
和她一起靜靜坐著,
等你準備好了......
就和她聊一聊。
告訴她,你偶爾也會
對著天空嘶吼。
告訴她,你偶爾也會
蹦蹦跳跳、大呼小叫、嘀嘀咕咕。
告訴她,大多數時間,其實你啊......
覺得自己很渺小,就像她。
聊啊聊,直到星星都探出頭來,
直到她聽著聽著放出了光芒,
直到悲傷變小又變小,變成一隻小小的螢火蟲。
你可以將她捧在掌心,
然後鬆開手指......
目送她飛進夜空。
當她閃爍的光芒忽明忽滅、
忽明忽滅、
忽明忽滅、
忽明忽滅,
你將會回想起......
記憶中的驚奇。
記憶中的思念。
記憶中的愛。
Text copyright © 2023 by Tamara Ellis Smith
翻譯:海狗房東
我們的森林
大象來過......
我們的熊教官 離開了
離開了他摯愛土地上的碧海藍天
離開了他鏡頭下萬物皆可愛的天山地海
和 他心中情意牽念的所有人
教官是我高中校園裡的一枚風景
雪白 帥氣 英挺的身影
陽光 親善的笑容和溫暖的聲音
全不似刻板教官的陰厲悚人
離開那欖仁樹四處圈蔭的海岸校園已逾30年,記憶中的教官印象許是褪色了,但還能想起牛肉罐頭的故事。
高一升高二的暑假(應是民國79年),因參加科展緣故,跟著老師到石梯坪露營幾日,以便進行石梯坪珊瑚的觀察及標本蒐集。當時的石梯坪還未整建,沒有遊客中心也沒有臨海觀察的步道,我們3個女生就在岸邊隆起珊瑚礁岩塊間爬上爬下,在海蝕壺穴、海蝕平台及沿岸四處尋寶。夏日炎炎,老師顏嚴,吃的是自帶的食材,以簡易的瓦斯爐料理,因為共用鍋具,為了食物的純淨,茹素的老師堅持大家一起吃素菜,最好不要在她面前出現葷食(餅乾乾糧是最低限度)。於是,17歲的女孩開始清修的生活。
一日,太陽尚未升起至刺眼的高度,帳篷的門簾悄聲掀起,牛肉、肉燥罐頭向聖誕老公公般的投放在帳篷內。女孩的眼睛都還沒睜開,大熊就出現了。
"熊教官!!!" 教官像神通般知道我們因缺乏動物性蛋白質而委頓,在天色剛亮時便出現在海邊的帳篷前,帶來天賜的禮物! 女孩開心得像小狗般嗅著罐頭,
"你怎麼知道我們缺這個?"
"教官你好好喔!"
"啊,可是廖老師知道了,會生氣啦!"
"你們趕快吃下去就看不到了啊" 熊教官其實也不想得罪同事。
"不然你去幫我們跟她說"
"喔,你們就說醒過來就發現有了,可能是附近的動物帶來的" 教官也會說冷笑話
"是啊,可能還是頭"大熊"拿來的咧"
廖老師倒是沒阻止我們吃罐頭,後來教官和老師竊竊私語後,之後的外宿,女孩們就和老師分鍋烹食。
科展持續進行,石梯坪還是要去的,後來老師找到靜浦的廢棄派出所供我們借宿,雖然還是睡地板,但至少不是露宿野外。這樣的宿營記不得持續了幾回,但記得教官來陪了我們幾回。靜浦的落日餘暉、奚卜蘭島,和鹹膩的海風。
科展比賽結束,準備升高三的夏天,迎面的是大學聯考的重壓,永遠帶著可掬笑容的熊教官已悄然調任花師(那時的花蓮師範學院,現今已是東華大學的美崙校區)。
所幸小熊還在
小熊是那時健美的綽號。熊教官的女兒,長女,也是唯一的女兒(當然她有個弟弟)。
健美,小我一屆的花女學妹,實際年齡卻是小我2歲,資優的國中跳級生。原本高中還能再跳一級的(高二去考大學就已有不錯的學校能念了),但熊教官卻不讓她像青蛙一樣三級跳(小熊不能這樣行動的!!!),說是擔憂她的青春年華比別人少兩年吧。
這是眼光遠大的爸爸不著痕跡的愛。
之後,熊教官對花蓮的豐功偉業還有博愛胸懷,我略有耳聞但已無暇親見。離鄉多年,在每年三大節及不定期的連假返鄉往來,偶爾在石雕展遇見,在某個人來人往的場合點頭又錯身,都已不復記憶。
離逝、憶念、感懷青春轉瞬遇見的善意和溫暖,每當想起欖仁蔭下的校園,便開始想念故人......
Entrechat quatre 四步交叉。右腳前居的五位。半蹲,然後略微跳躍,腳尖略微打開,最後以右腳前居五位的半蹲結束。